《古代卖豆腐日常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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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鼠眼珠一转,脑中闪过一想法,收了刀,围着棺材转了一圈,拔出了四角的铆钉,掀开棺材板。
一时间竟没有掀动,拼劲了全身的力气只推开了一个缝隙,章鼠累的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的喘气,他都不信邪了,吐了两口唾沫星子抹在手上,脚抵在棺身,双手推着棺材板上,往前推去。
缝隙越来越大,从原来的拳头空隙到了可容纳一个身子,章鼠往里边睄了睄,一片漆黑,隐约透着身躯的轮廓,伸出手在里边摸索,没在发髻上摸到钗环,脖颈上没摸到项链,接连两次破空,章鼠脸色一黑,暗骂一声,真他妈的晦气,又朝下半截身子摸去。
嘴中念叨着,希望奶奶在天之灵,保佑我能找到陪葬品,好让你孙孙一夜暴富,还可以将盗尸偷窃之事栽赃给旅店老板,谁叫他惹谁不好,偏触上大爷的眉头。
或许到时候还可以讹上一笔,手中似乎摸到了环形硬物,章鼠面上一喜。
像是手镯,刚要从手腕上取下,镯子却死死卡在了手掌处,怎么套不出来,章鼠只能凭借着蛮劲往往下攥,整个肩膀陷入到了棺材中,只听咔嚓一声,尸体的掌骨断裂,镯子成功取了下来。
章鼠拿出在身上擦了擦,是个银镯子,放嘴中咬了一口,含银量十足,大叔父真是射着,垫着也有二两重,明明家里米缸没甚么米粮了,竟然舍得给老太婆打个好银镯子,倒便宜了他,可以去黑山庄小赌一把,这次送葬也不算白来。
想罢将镯子揣进了兜中。
背对着棺椁的章鼠没有来发现,尸体悄然睁开了眼睛,手掌处的骨骼正在快速复位。
章鼠连棺材板都没阖上,就朝门口走去,打开出口门板时,突然感觉胸口一痛,低头看去,不知何时,一只手臂穿通了他的肩胛骨,眼睛一闭往前到去。
茅厕中,柳掌柜释放后站起身,系好了裤腰带从格子间走出,举着油灯,路过灶屋睄见柴房门敞开着,还以为是王贰犯懒忘了关,上前几步将门拉上,他没注意道,门后站着一个人。
柳掌柜回到了柜房,锁上了门,一道虚影从没关严实的窗户一散而过,带着呼呼寒风打在窗框上,吱嘎吱嘎响,紧接着野店响起了凄厉的惨叫声。
二楼客房,躺在床上的吴莺骤然睁开了眼睛,对门的魏淮三人也爬起了床,出了门和吴莺汇合。
“发生甚么事了,吴莺问。
“听着像是楼下传来的惨叫声,”崔班头道,“何班头,你保护师爷和吴姑娘,我先下去查看。”
章家男丁套着衣服往堂内走,正巧遇到了下楼的崔班头,两厢点了点头,便错开了视线。
“出什么事了”,章晖吼嚷一声,“掌柜去哪了?”
“在这,”堂倌王贰躲在柜台后瑟瑟发抖,见人出声探出了头,哆哆嗦嗦道,“…声音是从柜房传来,掌柜就住在那屋,听声音像是掌柜发出得,门从里边锁着,打不开。”
吴莺几人也下来,来到了门前,崔班头飞起一脚将门踹开,只见柳掌柜躺在地上,脸色发白瞪着双眼,似乎看到了恐怖的东西。
何板头测了柳掌柜的脉搏和鼻息,转而对询问几人,摇了摇头,“没救了。”
左侧的隔窗敞开,风呼呼往里灌入,魏淮上前检查尸体的伤口,致命伤在背部,深可见骨,像是被甚么东西抓绕致死。
“窗户没关实,冬季的野狼最是饥饿了,将掌柜的咬死也是常事,”章家老大章晖说,“大家还是先回去休息,等天亮,再上报县衙。”
“死的不是你家人,你当然不担心了,”王贰不服气道,“昨日掌柜才和你们吵了一架,今晚就死了,我看肯定跟你们有关系。”
“王贰,饭可以乱吃,话不可以乱说,”章晖的二弟道。
怎么说都你心坎上了,要是我不住嘴,你是不是还想打,”王贰一跳躲在崔班头后头,“就算是官老爷来了,我也会如实说。”
“本来掌柜的就不同意你的家的棺材入铺子,说是沾染晦气,现在好了真给我们掌柜说中了,自个却死了,”王贰躲在最壮的汉子身后,底气瞬间十足,“你们别想脱开了干系。”
“我配,明明是你家掌柜想讹我们章家的钱,才…”
“二弟,”说话之人被章晖一把拦下,“现在说这么多也没有意义,等明天天亮,通报了有司衙门,青天老爷自然会给出合理的解释。”
“现在旅店中进了了进了狼,看掌柜身上的伤痕,也不会超过三条,我们回到自己的房间,关闭门窗,野兽见我们人多势众,想不也不敢进屋子。”
“就这么办,”魏淮说,“大家各自回屋,非必须不要出门。”
“小姐,我们还是回去吧。”
魏淮扶着吴莺上楼,进了房间后,崔班头关上门贴在门边,聆听楼下的动静,见没有了响动才离开,来到了条凳上坐下。
吴莺都察觉到了,章家人和柳掌柜两派之间藏着自己的秘密,两方的矛盾像是积怨很深,只是借着由头宣泄了几分。
他们只是过客,不便牵扯过深,明日还是早点离开为好。
何班头道,“明日县衙一到,肯定要查宿客身份,那我们不就露馅了吗?”
“不要着急,情况或许没有那么糟糕,”魏淮道,“今晚我们守夜,轮流休息。”
“吴姑娘,别会自个的厢房了,和我们待一起吧。”
吴莺点了点头,总感觉还会其他事情发生。
章家回到了厢房,关好门窗也准备轮流守夜,突然间,章家三弟章庙蓦然发现自己的儿子章鼠不见了,连问了其他人,也说没见到才觉不对。
“可能是去茅厕撒尿了,不要担心,二弟你陪着章庙去找人,那野狼可能还在屋中,去找店小二要火把,这些畜牲怕火,看到了自然就吓跑了。”
二弟说,“我才不去,大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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